细碎的青岛
青岛,让我想起《败局》里不动声色的袁初浩。伤口难愈的杜兰庄,烟视媚行的阿曼。从未出场却赢了全局的商湘。
拼酒赢掉所有人的兰庄却会醉,在心底。只可惜他是冷漠的初浩。内心填空题,却一直做选择题的阿曼一样得不到。
因为商湘回来了,商湘在青岛。而初浩最爱的城市永远是青岛。
到底因为心水一个人才爱上一座城,还是爱上一座城才觉得心水之人在那里?
无解。
八月,我的青岛。
海水不是湛蓝色。
或者应该说,湛蓝的从来不是海水,也许只是海洋馆里海豚的游泳池。
这是海豚气球不是海豚。而它比海豚更逍遥,却没海豚长久。
高山那么远,我怎么有快乐陪谁走到顶。
蒲松龄笔下穿墙的崂山道士穿越的那道墙。
导游说,其实摒除杂念,人人都可以穿墙而过。
那么意义便在于杂念,而不是穿墙。
可人类的原动力全是杂念,怎么能除。
崂山的太清宫,一生恐怕只来这一次,结果我许了个意想不到的愿望。
路上总有告示牌提醒你路途的注意。
只是生活没有告示牌。
月亮躲进棉花云。
所谓海上生明月。
天涯怎么可能共此时。